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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威风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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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 - 09月, 2007

中秋应该怎么过?

昨天原本想吃顿好的,结果城里狂堵,哪也去不了,于是就近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饭,回家的路上听交通台说,大部分人民还堵在路上呢。那个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不算很大,不算很圆,也不算很亮,但是中秋的月亮总是让人特别多感慨。于是在花园里坐着看了一会儿,风很凉。回家吃了个月饼,今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重新喜欢上吃月饼了,每天的早饭和宵夜,也都省了心了。之后,该看电视看电视,该上网上网,后半夜睡的时候,突然想,炒作了许久的中秋,就这样过完了,于是有些悻悻然。

中秋节应该怎么过?它应该是贾母满怀心事之际突然听到墙外不知谁人吹的一段笛声,应该是微醺的木兰在蟹宴上的高谈阔论,这个美好的少女在那个时候和心中所喜的少年互相举杯祝福,“幸福与忧愁,快乐与痛苦竟如此之相似,那天晚上,谁也不敢说木兰是快乐,还是伤心。”至少,也是一家人坐在院子里,持蟹赏菊温黄酒,一面吃月饼水果,一面就着月光说些闲话。中秋节不象春节那么喜庆,不象元宵那么欢喜,不象清明那么忧愁,却是温馨中有一点小惆怅,热闹中有一点清静。最不该,就是现在这样提前半个月没完没了的送礼,没完没了地饭局,没完没了地堵车,没完没了的愤怒,即便回到鸽笼般的家里,阳台又岂是赏月的好去处?

我时常感慨,我们已经没有了那种风雅的情趣和悠闲的心态,可是,实际上我们是没有了培养情趣和心态的土壤。电台昨天下午的听众互动节目内容是,你怎么看月饼,你和月饼有什么故事,你怎么处理过完节之后的月饼?有人说难吃,有人说卡路里很高,有人说到处送月饼是对资源的浪费,对不起,平常可能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最近我有些小资加酸气泛滥,所以我觉得这个话题加上这些答案,统统都很煞风景。

星期三, 09月 26th,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我很生气,可是后果一点也不严重

每年中秋节前半个月的北京,是不适合人类出行的,那个堵啊,堵得天昏地暗,天怒人怨。而且,是在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都能堵上,都说满大街都是送月饼的车,一大半还是外地进京送礼的车,可奇怪的是,偶们乡下难道也有人来送礼?

记得以前交通台做过一个互动节目,题目是开车最讨厌的行为是什么。很多人选加塞,是的,加塞我也讨厌,非常讨厌,人家蹭啊蹭啊排了老半天终于排到了,他一溜烟地从旁边车道冲过来,一脑袋扎进来扬长而去,倒是一分钟也没耽搁。这种人堵车的时候多见,环路上每个出口每时每刻其实都有那么几个,明明也不堵车,可人家就是不愿意先进出口车道排着出,这就叫性格啊。不过我最讨厌的,还不是加塞,是走应急车道的那帮人。

应急车道是干嘛用的?交规考完了虽然忘了,但是至少我知道,不是让我没事走着玩的。刚刚我百度了一下,官方说法是这样的“在我国高速公路的建设规划中,应急车道是指位于路面行驶方向最右侧、主要用于发生事故或故障时停车以及专为救险所用的车道,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硬路肩”。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有关规定,除执行紧急任务的警车、消防车、工程救险车、救护车外,其他机动车不得进入“应急车道”内行驶或者停车。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或者故障确需在应急车道内临时停车时,应当按照规定使用灯光、设置故障车警告标志。”

但是,现实的情况是这样的,首先,在不堵车的时候,那条路是无牌者和超速者的天堂。一条大路朝天开,胆大者想怎么开就怎么开。有的人遇到进口和出口,还会往里先并一条道,还有部分人是加大油门冲过去,有车进或者有车出?大喇叭加大高灯闪之,这个时候,might is right,交规算个P。所以,我在国外学的驾驶守则,其实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但是有一点我一直牢记在心而且数次感谢这个好习惯救了我的命。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变线或者转弯,动作之前先看盲点,现在是先看边境——以前教练跟我说,最右线右转,也要看盲点,天知道会不会有一个踩单车的人冲上来。踩单车的人在国内很弱势,他比我还小心,不过这个习惯让我几次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看到应急车道那快得惊人的车,而且,人家完全没有刹车的意思。

其次,在堵车的时候,不,准确地说,是在车速有点慢下来之后,不需要一秒钟的犹豫,应急车道会自动变成一条快速车道,中速车道,一直到应急车道也被堵得水泄不通为止。我自认为是一个严格要求自己行为的人,所以我从来不走应急车道,是的,一次也没走过,有时候硬是看着那道上的车走得欢快,强按住痒痒的心,埋头堵着。可是等我蹭到出口想出去,那可爱的出口啊,被应急车道上的车霸占着,偶打灯要右转,他们滴我,闪我,加油门以对待加塞者的恶劣态度对待我,活像是我的行为损害了他们的利益。苍天啊,每次我都悲愤莫名地想,是不是为了维护交通道路的和谐,我应该在堵车的时候入乡随俗视应急车道为最右道呢?我固守交通规则的做法,是不是一种僵化的、值得批评的做法呢?

我在五环上,经常性地因为交警查大货车而堵车。应急车道上的车一会儿进一会儿出,明知道前面不远处站着好几个交警,也丝毫不影响心情,也许是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这几个交警,只管大货车,其他违规行为,不在考虑范围。又或者,走应急车道,在他们看来,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每次看到应急车道上的车,我都忍不住地表示,我恨他们。可是恨又怎么样?人家走得比我快,心情比我好,而我,一边堵着,一边郁闷着,一边怀疑着自己的选择。

星期二, 09月 25th,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好好八卦天天学习


 今天在网上看八卦,最时髦的一条当然就是谢霆锋跟张柏芝的BB满月酒了。一直都觉得谢家跟张家都挺癫的,当然用这个词没有恶意,而且对于娱乐圈中人来说,癫是一种挺好的生存方式。八卦新闻说,谢家上下个个有分工,柏芝影后负责喂奶,小谢负责干嘛我忘了,四哥负责热线报喜,拉姑则负责买东买西。我的粤语一直是半吊子,不对,半吊子都算不上,识听不识讲,识听的那一部分还至少得打个八折。所以,一直以来,我以为形容一个人在街上跑来跑去的那个词是“奔波”,今天才知道,原来是“频扑”。

我闹类似笑话由来已久,刚去广州那会儿周末跟着同事看球。他们向来是听粤语解说的,于是我也硬着头皮听。听了二三十分钟,突然大叫,这句我听懂了,说这个球员身高没有白高!众人纳闷,然后大笑,说人家说的是,这个球员身高米八高。后来我日夜看TVB肥皂剧,总算在一年后有了质的飞跃,看无字幕版的《无间道》,能听懂90%,剩下的10%看口型也知道是粗口,不懂也罢。所以到韩日世界杯的时候,俺也可以堂而皇之地选择TVB啦。十几个人坐在台上抢着说话,热闹得紧,其中有一个据说在古惑仔电影里演过拿西瓜刀砍人的神父,名字我又忘了,据说是香港体育解说界的老前辈,还有一个曾志伟。前辈说的如何,没有印象了,倒是记得某一场韩国队打得不好看,希丁克气得脱了西装外套,然后就开始了大举反攻。曾志伟说了一句,哦,掷西装为号啊。印象极为深刻,看球的时候时不时想起来。

这几年在北京,英语水平直线下降,粤语水平倒一直保持半吊子加八折的水平,偶尔还能在路上给人指个路,在KTV里可以秀一首上海滩,狮子山下却一直都没有学会。可见,粤语毕竟还是中文,同根同源的语言,怎么都容易学一些。

星期二, 09月 18th,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住到北京乡下去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沈威风
2007年9月14日 星期五
 

一位英国人曾经说,英国人坚持认为他们不属于自己实际居住的城市,而是属于自己并不居住的乡村,他们觉得,真正的英国人是乡下人。


这句话要搁在中国,那就是不折不扣骂人的话,乡下人、农民,在这一二十年来,迅速成为一个带有明显贬义的词汇,因为这两个词隐含的意思,可能就是住在穷乡僻壤、生活贫困、从事种植业或者其他体力劳动、更重要的是,没有经过城市文明的洗礼而显得没有文化、粗野和没有品味。有了这种思维倾向,中国的城市化进程,显得格外的迅猛不可阻挡。乡下人都想进城,或者,他们不得不进城,因为他们的地,因为各种各样的需要,被盖成了高速公路、厂房、楼盘甚至商场。城市的面积越来越大。2000年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北京四环正修得热火朝天,那天晚上我们吃完散伙饭,大伙儿坐在某个桥墩子下,说了一夜的梦想和雄图壮志。如今再回去看,那里已经是全北京堵车最严重的几个地方之一。当年我们去海淀图书城只需要跨过一条窄窄的开满了网吧和家常菜的小街,如今我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我的学弟学妹们去书店都要横跨四环路。

但是,中国人和英国人不一样,英国人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都想拥有一块世外桃源,“住在乡下,一杯接一杯地喝茶。”而中国人对于住宅的梦想,则是尽可能地离城市中心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楼下就有家乐福,出门就是商场,要是银行和医院都在方圆一公里之内,那么一个好房子所需要具备的素质就算齐活了。流行在房地产业界的一句三字箴言“location, location, location”据说让李嘉诚奉行了一辈子并借此富可敌国,这句话,同样流行在买房界,而关于location的一个最好的判断,就是堵车指数。哪个地方是每天交通台一定要念叨十遍以上的,就说明是好地方,人气旺,肯定能升值。在北京,这些地方叫中关村、亚运村或者大北窑。虽然名字颇有村味,却都属于下午5点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因为我在国外住过一段时间,对乡村生活有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向往;因为我喜欢看美剧,所以认为中产阶级就应该住在郊区,绝望主妇的故事不能在downtown 发生;因为最近重温简·奥斯丁的小说,对绅士淑女在乡间小路散步侃侃而谈的情景心醉神迷,总之,因为各种各样不靠谱的原因,我把家搬到了乡下。当然,所谓的乡下,还不是彻头彻尾犬吠鸡鸣的农村,只不过是走四环上高速再走五环,下了五环再走一段时而有路灯时而颠簸不平一千多米的地方。

这个地方绿化得很好,春天的时候那葱茏的绿意让人陶醉,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蚊子很多。某一个夏日,出门忘了关纱门,结果晚上回来一开灯,看到一天花板的蚊子。这个地方南面和北面都有河,冬天的时候基本干涸,夏天的时候有水,带着腐烂的酸臭味,时刻提醒我他们的存在。据说这两条河的治理工作,大概在 2010年左右会排上日程——想一想也是,北京虽然是个内陆城市,大大小小穿城而过的河流也不少,08年之前,必得紧着治理城里的河才是,至于乡下的,先等着吧。这里没有超市,没有银行,没有医院,什么文化设施也没有,路上很多小店,门口写着“河间驴肉火烧”,我知道那是一种食物却没有勇气尝试。有人告诉我,附近很多农家菜,城里人一到周末就上这儿来“农家乐”,我近水楼台可以每天来乐一乐。然而,不止一次地我在高速上跟在一辆小皮卡的后面,看着他下五环,看着它消失在一片平房中,它后面的拖斗上,满载着从城里拖回来的泔水。我想,原来所谓的地沟油,都是在乡下地方炮制出来的。

住在北京的乡下,每日最享受的时光,是在午后晒着太阳在门窗紧闭的屋里一杯接一杯的喝茶,看远处为了躲避高速公路费的货柜车呼啸而过,那声音在午夜会变得震耳欲聋。我想,不要紧,熬个三五年,这里又会变成城市的。

星期一, 09月 17th, 2007 未分类 1条评论

现在是观众点播时间

所以,应部分观众的要求,鄙人打算写一些生活中的小事。PS,我本来想回答一句,威风生活无小事,后来一想,呸,谁信啊,谁的生活都是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人家写小事,照样成千上万的点击,你写大事也没人搭理,纯属个人魅力问题,与事大事小绝无半点关系。

最近学到了一个词,叫宅。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据说天天呆家里无所事事的男人,叫宅男,女的叫宅女。我大概就是了吧,每天蓬头垢面,出门最大的理由就是去超市买螃蟹吃,手机一天到晚也响不了两回。所以,宅女威风的生活,不是无大事,也不是无小事,是无事。

最近还学到一个词,叫“第一人称的上帝视角”,初看不解,一回味之后爆笑。据说现在的孩子们写小说是这么写的,“他看着我的背影渐渐远去,眼里终于流下了眼泪。”又或者“我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顿生怜惜。”

还有,天凉了,琢磨着该买一双UGG过冬。这想法已经存在好几年了,前年街头小店买了一双,100%化纤的吧,那叫一个热,闷得我直出汗。去年商场角落里翻出了一双,形略似,本质差别太大,搬完家不知去向了。事实上,我作为一个很怕冷的人,一直下定决心想买双真的,据说真品冬天管暖,夏天穿着羊毛靴子竟然也不会热,问题是,我没地儿买去。别跟我提淘宝,100块的我相信是假的,200块的铁定也是假的,500的呢?700的呢?1000的呢?见多了假的,即使价格是真的,也很难保证东西也是真的。有句话说的好,劣币驱逐良币,坏东西多了,好东西的生存空间就被挤压了。我觉得这个问题,迟早会是淘宝的一个危机。

昨天看到张五常的一篇文章,说假货是好事,可以替真货打广告做市场,因为双方针对的是不同的消费群体,等买假货的人经济实力到了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成为真货的消费者。劳力士表假货泛滥,所以劳力士成为大陆知名度最高的名表,LV假货泛滥,所以LV成为奢侈品的代名词。因此,真货厂商不应该打假。我觉得貌似有道理,当年微软据说就是这么干的,把市场培育大了再来下刀,当年还有传言说三星把手机定价偏高,鼓励水货,一方面制造高端形象,一方面不影响销量,但是从内心而言,始终觉得公然鼓吹假货有理,总不是滋味。不过有人对我说,经济学就是这样,只谈利益,不讲对错。偶没学过经济学,不懂。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真货假货的消费群体,并没有张老想的那般泾渭分明。我这回想买真的,可是街上全是假的,没人卖真的了,于是我只好去买假的,心里想,1000块买的也不知道真假,还不如买个100块的意思一下算了。我还认识一个有钱人,喜欢去秀水买东西。因为听大家宣扬秀水宣扬得多了,他以为那儿的东西就是真的。

完了,又说远了。最后问一句,UGG在香港有店卖吗?

星期一, 09月 17th,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看话剧成了时尚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  特约撰稿人沈威风
2007年8月20日 星期一
 





    8月14日晚上,话剧《刺客》在北京上演已经将近半个月,在这个既不是双休日也不是节假日更不是首演或者最后一次演出的日子,首都剧场那个不算太大的剧院里,在开演之后,也基本上没有什么空座位了。这出话剧的宣传力度不算很大,故事情节有些简单,甚至赵襄子、豫让这些曾经出现在《史记》中的名字,也不是那么如雷贯耳,并且编剧在这出将近两个小时的话剧中,集中全部精力在讨论忠义讨论生死,并为此放弃了爱情也放弃了漂亮女演员的票房吸引力,这样一出戏,从任何角度来说,都不太像是一出能够大卖的戏。



    是的,如果你是一个彻底的北京小资,那么在这个阳光灿烂的下午,你一定会稍微提前一点到美术馆东街的三联书店去转一转,买几本书。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音像店,卖的盗版碟虽然比街头地铁站的贵一倍有余,但是有许多不是小资不会有兴趣的影片,并且,据说碟的质量比较好。所谓的质量好,主要指中文字幕翻译达到了“信达雅”的水准。买完碟之后,可以徐徐踱步到首都剧场,老街道不是很宽,不过路边的树长得很好。如果时间仍然宽裕,那么不如到剧场大门边上的凯旋西餐厅吃点东西。这家店在地下,面积不大,但是价格公道味道也不错。等到身心都准备充足接受一场高雅文化的洗礼,你走出来站在大街上,能看到十字路口的大招牌上,挂着的还是创造了票房神话的《暗恋桃花源》。


    不过,这一切都不能阻止这个不算太大的剧场渐渐地被四处赶来的人们坐满,也许导演林兆华、音乐谭盾、主演何冰、濮存昕、题词韩爱林这些金光灿烂的名字对于话剧爱好者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广告。任何人都有理由相信,有这些大腕坐镇的话剧,无论如何都能值回票价。又或者,正如许多人曾经提到过的那样,在北京,剧场里面看话剧的人数不能代表什么,因为“很多人都是去蹭戏看的,有免费票在手,不看白不看。”


 


在2个小时的时间里,观众咳嗽数声,手机铃声响过一次,高潮的时候观众席上响起掌声数次,除此之外,可以说是鸦雀无声。这让我不由想起前些日子去贵州,贵阳某个开发商不无骄傲地说,在过年的时候他们曾经邀请欧洲某著名乐团到该楼盘演出,结果数百人的观众无一次手机响,无一人提前退场,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胡乱鼓掌。“乐团的指挥最后非常感动,他对演出的效果感觉很高兴,他说即便是在欧洲,也没有这么高素质的观众。”这句话虽然有严重溢美的嫌疑,但是,这的确告诉我们一个事实,那就是中国的观众正在日益自觉加入高雅艺术的欣赏中去,并开始习惯和努力将自己打造成为一个合格的高雅艺术的欣赏者——至少在形式上。


不仅仅是观众们以高雅严肃的姿态回归剧场,演艺明星们这几年也纷纷回到了这个不能给他们带来太多经济效益的舞台,也许对于他们来说,在话剧舞台上的表演能够真正证明自己的演技到了一定高度。更有如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那样的,因为固守剧场使得自己练就绝活令自己迥然不同于同行而大红大紫。郭德纲说,相声就是属于剧场的,表演就应该和观众面对面近距离地交流,这样才能练出功夫来。


百老汇的演员们的功夫是不是这样练出来的我不知道,不过我一直很向往电视电影中常见的那种旧式剧场:公子哥儿擎着鹰走进来,跑堂的奉上茶和热毛巾,大幕拉开依依呀呀开演,底下干什么的都有,看到妙处震天介叫好,才不管演员是不是刚唱到中间会不会打断了人家的发挥。看到不合意的也破口大骂,不会假惺惺鼓掌以示鼓励。好戏唱罢,演员出来谢幕,太太小姐们褪下手上的镯子戒指落雨似的往台上扔去……这样的中国式的爱恨分明的残酷舞台,现在是只能追忆了,如今是咳嗽一声都被人侧目,觉得此剧太闷也只敢走出大门四顾无人才敢轻声说与身旁人听,生怕表现粗鲁就被人小瞧了去,打上不懂艺术不文明的标签。不过随着相声剧场的兴起,我倒是发现,话剧剧场也开始有了一些中国味儿,因为何冰、濮存昕出来谢幕之时,我身边的几个大老爷们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好——” 

星期二, 09月 11th,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天下文章一大抄?

昨天半夜在天涯上看到一个热贴,主题是说鬼吹灯不是天下霸唱写的,真作者为一个五十多岁在东北当过兵经历过文革经历一场丰富的老教师,他遗失了稿件,不知如何辗转到霸唱手里,于是添添改改就成了今日红遍文坛引领盗墓风气的鬼吹灯了。

我这个人对八卦一向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对文坛八卦,尤其是对我花过钱看过小说的八卦,更加兴奋,于是一头扎了进去,整整看了一夜。一开始我也义愤填膺啊,网友们举证有理有力有节,说这些玄学这些风水这些有来龙有去脉的探险经历,必然不是那个声称自己中学毕业,不喜读书,绕着文学走,最爱日本漫画和游戏的28岁爆得大名却挖空心思隐姓埋名的小伙子所能写得出来的。网友们说,光靠编,怎么编得出来?要不你就是抄的,要不你就很无聊地撒了一个完全没有必要的谎,问题是打扮得自己毫无文化,除了给自己添乱之外,有意思吗?网友们说,鬼吹灯虽然是通俗小说,但是好歹包含中国传统文化,这样一件名利双收的事,您老捏造一个笔名还不够,还捏造了一个假名字,严重到连假身份证都办了一个,把父母亲友都瞒得死死的,到底是为什么?您这么怕出名,别顶个墨镜出来见记者啊。

这些控诉都很有力,一向也混天涯的霸唱保持了静默。回想一下我刚开始看鬼吹灯,看到八十年代典型对话和文风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的确,这开篇尤其是在东北那一段的风格,非常的手抄本。2000年左右的时候好像出过一本叫文革手抄本的书,我看过,印象比较深,那种语境和趣味,现在很难模仿。因为那里头也有很多恐怖故事,属于在那个精神匮乏时代的产物,用现在的眼光看,会显得偏保守而想象力不是那么天马行空。开篇盗的几个小墓里的猫啊诈尸啊,日军基地里小孩尸体和辽国天后的国魂那几段,我觉得就很手抄本,但是我偏生喜欢看,好像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感受,就是喜欢看前半段,因为有文化感在里头。

我是在起点VIP看的,看到云南献王墓,就觉得和流行的玄幻小说没啥区别,整个一个RPG游戏,没完没了地打怪,而且那些怪物一个比一个核突,恶心到不行。打怪在游戏中是升级的必要手段,但是在小说里,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不喜欢读玄幻的人来说,会觉得情节推进太缓慢,所以后来觉得不值得花钱继续看,就跳过去,单独看了结尾,然后又回头挑着看了几章他们回到精绝古国的事,就罢了手。恶评如潮的鬼吹灯二,就完全没有看过了。

结合天涯的帖子,我感觉本书前半段有嫌疑。对于一个作者来说,写八十年代初的故事不是难题,写成孔雀那种写成阳光灿烂的日子那种丝毫不会有人怀疑,但是把主角设置成经历过文革当过兵的退伍连长在文革结束之后的探险故事,对于一个不知名作家来说,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难度甚至超过把时代背景再往前挪个几十年,变成解放前会容易得多。在人物对话中背毛主席语录,动辄扯样板戏都不难,难的是行文节奏和审美取向都很七十年代末。不过有人说整个鬼吹灯一都不是霸唱写的,倒觉得不可能。即便一开始有借鉴,或者整个故事大纲和人物设置是从别人那里来的,中间肯定经过巨大的修改和丰满过程,五十多岁的老教师在八十年代写出这么玄幻的东西,那也是瞎扯。

所以鄙人的结论是,如果这本书,要不就是老教师写的,要不就是霸唱写的,只能二选一的话,那么这俩人中间总有一个是天才加妖怪。至于霸唱说自己不读书没文化的话,我觉得和谦虚没关系,他只是耍了一把不成功的酷,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星期一, 09月 10th, 2007 未分类 1条评论

你为何那么晚睡?














你为何那么晚睡?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沈威风
2007年9月5日 星期三
 





1973年,堪萨斯大学经济学教授穆哈默德·A·艾·霍迪尼先生完成了一篇经典巨作,名字叫《睡觉经济学》,宣称他首次发现并阐明了两个关于人类睡眠的基本定理。霍迪尼教授雄辩地指出,每一个具有正常理智的人,都会力求选择和控制自己的上床时间,以便使其效用水平达到极大化。经过一番眼花缭乱的数学演算,两大人类睡眠基本定理出炉,定理一:古往今来一切正常人,每天上床时间均相同。定理二:绝大多数正常人,每天均睡眠8小时。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这个经济学教授吃饱了没事干,花了大力气来论证这两条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没错,这篇文章本来就发表在当年《搞笑》周刊的第250卷第3721页。




当然,拿睡眠两个字玩花样,这位经济学教授远不是中国人的对手。在中医理论里,睡眠的讲究大了去了。比如,睡眠应该春夏秋冬各有规律。春夏应“晚卧早起”,秋冬应“早卧早起”,冬季应“早卧晚起”。最好在日出前起床,不宜太晚。又比如,睡觉时应该头北脚南定位准确。因为人体随时随地都受到地球磁场的影响,睡眠过程中,大脑同样受到磁场干扰。人睡觉时采取头北脚南的姿势,使磁力线平稳地穿过人体,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地球磁场的干扰,使睡眠更加香甜。再比如睡觉的姿势要张弛有度,身睡如弓效果好,向右侧卧负担轻。研究表明,“睡如弓”能够减小地心引力对人体的作用力。由于人体心脏多在身体左侧,向右侧卧可以减轻心脏承受的压力……



是的,我们从小在这样深厚的睡眠文化中浸淫长大,可是年纪越大,却越发现,睡眠问题越大。问一个简单的问题,晚上一般几点睡觉?如果你的答案是一个小于等于10的数字,那么问问题的人一定会瞬间瞳孔放大,满面惊诧地看着你,仿佛你是一个史前动物,如果你还不幸身为一个女性,那么毫无疑问你就是一只史前的恐龙了。否则这个时间,你不是在PARTY,就应该在PARTY的路上,或者不在加班,就在加班回来的路上啊。当然,你还可以用“美容觉”这个国粹式的说法来遮羞,因为根据中医的理论,人的血液循环是配合时辰的,子时的时候循环至头部,丑时循环至肝脏,依此类推,在子时的时候就是血液走到头部也就是脸部的时候,所以在10点钟上床睡觉,皮肤就能白里透红哦。
对这个说法有点心动?不妨回家一试,但是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人能10点钟躺到床上之后,保证在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安然入睡?据统计说,75%的年轻人,都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而且越是年轻力壮社会中流砥柱的,失眠的问题就越大。比如说我,当然,我只是自认为还年轻,与砥柱没有任何关系。我到晚上睡觉前总会陷入一些两难的选择。写东西?可能会让脑子兴奋了导致睡不着,不写东西?可能会因为脑子不够疲倦而睡不着。喝点红酒?可是医生说,酒精会让人兴奋导致失眠,什么也不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虽然不兴奋可也不是个办法。做点运动?专家们倒是同意这个方法,说只要适量,就能帮助睡眠,可是这个度,实在有些难把握。做瑜珈或者跑步机上跑上半小时,做完了歇口气再洗去一身汗,一看时间早就过了美容的子时,睡意却还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等着我招手。早点上床数绵羊?试过10点睡的,睡到12点1点自然醒了之后,漫长的后半夜,无心睡眠,好在MSN上还有不少人陪着聊天。继续晚点上床睡觉?晚上床是最没有精神负担的坏习惯,每天晚十分钟,到现在直接空投去欧洲根本不用倒时差……



专家说,年轻人睡眠问题严重,跟职场竞争激烈有很大关系,压力太大,当然会影响睡眠。我很感激专家给我的这个台阶,不过不尽苟同。当年我采访过中国最大电脑公司的总裁,当时他刚刚上任,意气风发的同时也万众瞩目等着看他究竟行不行,那一天不知道谁问了他一个问题,您一般晚上几点睡觉?他回答说,11点。举座皆惊,大家都很绝望地想,日理万机压力超大的他,11点就洗洗睡了,咱们几个爬格子的,每天熬个什么劲呢?不知道,大概,就是不想睡吧。

星期五, 09月 7th,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作家都很悲惨

这几天写作状态相当不好,写什么都觉得枯燥无味。新买了一台大电视,终于可以躺在床上看碟,于是把之前买的许多没看的碟翻出来,兴致勃勃看了几天。突然发现,原来我深恨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作家,是的,我一向不知道自己的职业算什么,在国外买车上保险的时候,人家问职业,我说是housewife,感觉很忿忿,觉得委屈了自己似的。不过,做housewife最大的好处就是,保险比职业女性要便宜一些。现在别人问我职业,我也不太想说自己是作家,因为我觉得池莉铁凝那种才叫作家,韩寒郭敬明那种叫青春文学作家,宁财神那路的原来叫网络作家现在叫剧作家,沈宏非那种叫专栏作家,我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只能死活抓住一点不靠谱的尾巴,还当自己是媒体从业人员。说的远了,我因为不会写小说,所以觉得自己不是作家,但是我买了许多描写作家生活的碟呢。

这两天恶补,看了《莫里哀情史》《成为简·奥斯丁》《波特小姐》,都挺好看,都比那出著名的莎翁情史强。主要是演莎翁的约瑟夫·范恩斯太过靓仔,而我一向不认为一个作家需要长成那样,或者能够长成那样,某导演说过,女演员太漂亮就不能成为伟大的女演员了,同理,作家太漂亮了也不成的。所以,这个莫里哀情史的故事简直就是莎翁情史的翻版,可是因为男演员长的丑,我看着他就觉得象个作家的样儿。呵呵,开玩笑的,其实是我觉得法国电影似乎没那么俗气。

但是连带莎翁情史,我看了这些个著名作家情史,总结出一个规律,那就是作家基本都是感情生活不如意的,一生总要在有钱人手上栽一次,总要爱的死去活来却从此咫尺天涯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于是才能凤凰涅磐写作层次上了台阶。

忘了前两天看一个香港专栏作家写的,说作家写有钱人的故事总是不行,盖因作家里头也没有多少是真有钱的。

于是我想,要是少年抄家中年丧子,再加上传说中的初恋情人被抢,知心伴侣病死,一个人孤苦伶仃贫病交加,但是能写出一部红楼梦,能流芳百世却没有版税收,有几个人愿意?

星期四, 09月 6th,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